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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念薇答道:“对,玄召峰上有玄召崖,只是阮流逸在崖上被杀以后,大家为了雪恨,现在大都叫玄召崖为‘伏诛崖’。”

叶慈点点头,没有言语。

曾安礼似乎与药堂中一位老大夫相熟,他进了门便径直朝那人走过去。

“严伯伯。”

严大夫看见来人,也招呼道:“今天又咳了?”

曾念薇凑上去:“是啊是啊!我哥今天突然咳得好厉害!”

曾安礼坐下,将手腕伸出来,严大夫只略略一把,便好似心中有数似的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倒是并未加重,应当是今日受了风,又有些劳累。”

他说完,转身进了屋子,半晌便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瓷瓶。

“近三日每日一粒,便可缓解。”

“多谢严伯伯。”曾安礼道。

“不必言谢,我与你父亲是故友,自当多照顾你,唉……”他说着,又陷入了回忆似的,目光逐渐远了,也不知道在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