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礼咳了一阵,拍拍胸口,好容易才把气喘匀,说:“不碍事,歇会儿就好了……”
曾念薇解释道:“叶姐姐你别见怪,我哥他从小就身体不好,有时说多了话就会咳嗽,甚至喘不过气,因此也一直无法习武,唉,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曾安礼难得嗔怪地看她一眼,“我不能习武,你身体好好的,为何不学,就是平日里把你惯得太懒散了……”
“哥……”曾念薇又抱起他的手臂撒娇,“有你在呢,我何必去受那种罪。”
曾安礼深深地叹了口气:“哥哥也是希望你将来若遇到危险,能有自保之力。”
曾念薇笑嘻嘻地撒娇:“我相信哥哥会保护好我的。”
因为曾安礼突然咳疾发作,四人改变了路线,原本可走较陡的山路直接上山入兵器堂,如今则改走较平缓的路线,会路过药堂,再入兵器堂,恰好可以请药堂的人帮忙开几服药。
“今日曾公子身体不适,不如我们改日再来叨扰?”叶慈怕曾安礼收了劳累,病得更严重,便提议道。
曾安礼却坚持道:“不碍事的,在下早就习惯了,叶姑娘已走到这里,若不嫌麻烦,便随我上山吧。”
他这样说,叶慈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跟着上了山。
武林盟背靠石麟山脉,山脉中共有三座较大的山峰,分别由武林盟中的兵器堂、药堂、武堂占据,药堂所在的名为神农峰,因着采矿方便,兵器堂便占据深处的煌刀峰,而在两峰背后,最高最显眼的则是武堂的玄召峰。
“那个前任武林盟主阮流逸,便是在玄召峰上被侯爷杀死的?”叶慈听到熟悉的名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