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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赵明予虽光明正大地在院中练剑,她们却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人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这是烙印在她们心里的规矩。

叶慈在心中叹了口气:“还记得成婚那夜我教训你们呢?”

芳语燕声低着头齐声道:“奴婢不敢!”

“好啦。”叶慈牵起两人的手,“那晚是我说着玩的,把你们留在身边,并非想磋磨你们,是人都会犯错,只要以后把错误改掉就好了。”

二人似乎半信半疑,只敢抬眼怯怯地看她。

叶慈也不求能与二人立即变得多么亲厚,但也明白自己不该将气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便说:“行了,别浪费时间了,我随你们去。”

说罢便做到妆台前,等二人为她梳洗打扮。

燕声拿来一件桃红色的外袍想为她穿上,叶慈却躲了过去。

“见个客而已,又不是什么喜事,不必穿这么鲜艳,将那件素白的拿来。”

叶慈虽不愿在芳语和燕声身上撒气,但仍气不过那日仇嬷嬷口中“仁至义尽”之语,更是无法原谅她说乔二和祁涟死得连灰都找不着了。

她说她的亲人死了,她便要为他们戴孝。

芳语和燕声为难地对视一眼,都觉得若说平常的夫人还算活泼的话,这会儿一提到仇嬷嬷,便冷得连人气儿也没了。

但她们又怎么敢真让叶慈一身孝期打扮去见客,于是踌躇半晌,还是为她拿了件水蓝色的纱衣。

叶慈知道自己再反抗也只是徒劳地为难芳语和燕声,便没作声。

收拾妥当后,叶慈前往前厅。

赵明予的房中静悄悄的,应当是一早就被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