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予的身影在金色的衣袍和剑光中交织,那细剑轻盈地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剑气、衣袂、光影,都在这一刻静谧而深邃地交织成了一幅画,浑然天成。
叶慈早就对武安侯大名鼎鼎的藏渊剑法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能亲眼一见,手上也不自觉地跟着比划,连燕声何时退了出去都不知道。
直到赵明予开始练第二遍,叶慈发现自己手下的招式重复了起来,才突然惊觉,自己竟偷学了武安侯的独门武功。
她吓了一跳,欲盖弥彰地想关上窗子,却突然看到赵明予似乎正偷偷瞟着自己,与她对视以后,眼中又带上了她熟悉的狡黠笑意。
叶慈心中一动,准备关上窗户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心安理得地在窗前坐下,果然又看到赵明予的眼神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飘过来。
她这才心下了然。
这位侯府的小世子虽然心智只有十三岁,但心眼子却不少,这会儿是故意练给她看的。
“真是个小狐狸。”叶慈喃喃道。
正看着,芳语端了白粥细点和小菜进来,她没有燕声能藏住话,看见这副场景,忍不住揶揄道:“世子这是将仇嬷嬷的话听进去了,故意‘不经意’地教夫人剑法呢!”
叶慈嗔怪地斜了她一眼,芳语才掩唇笑着退了出去:“也不知小世子是不是吃醋了,看来从今日起,夫人不必再与奴婢对招了。”
叶慈啐了她一口:“可别想偷懒!”
因着不习惯别人服侍,叶慈这些天吃饭穿衣时基本都会将芳语和燕声遣走,二人知道了她的习惯,于是在吃饭时也不打扰她。
叶慈将一勺白粥送入口中,入口仍温热,滑过喉头,心间也一暖。
赵明予也是用了心,看出了她的要强,想教她武功,使她不至在外人面前因为“武安侯世子夫人是个武痴”这种话而丢脸,但是藏渊剑法是武安侯的独门家学,不能轻易在人前展示,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