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予似乎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他转过身,对他伸出手。
单义似乎并不能言语,只是沉默地将一封密函交到了赵明予手上。
赵明予慢条斯理地拆开,上面只写了两行字——
“茅屋已焚,樵夫未死。”
第12章
叶慈白日里得空便与芳语和燕声拆招,静下来便读些书,赵明予则一直在修养,偶尔来叶慈屋里,缠着她替自己上药,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三日。
这日叶慈又练了一天,出了一身汗,沐浴后刚躺到被窝里,刚闭上眼,便听到“啪嗒”一声,像是石子敲击窗户。
外屋的芳语和燕声也不知是没听到声音还是已经睡熟了,竟没有任何反应。
叶慈犹豫片刻,也没下床去看。
“啪嗒”,又是一声。
叶慈心下疑惑,便支起窗户。
屋外没有人,掌灯的婢女不知道去了哪里,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油灯放在她窗前的地上,而窗台上则静静地躺着一个金丝绣线的荷包。
叶慈看到那熟悉的风格,心下了然几分,她将荷包拿进屋里,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张字条。
“后门见。”落款处画了个开口石榴,虽然简单,却惟妙惟肖。
叶慈不知道这人又搞什么鬼,但还是穿上外袍,推门走了出去。
意料之外的是,芳语和燕声坐在外屋的凳子上,已然睡熟了,连她开门的声音也没听到。
不仅是她们二人,叶慈穿过汀步回廊,竟没碰上一个值夜的下人,路边却都贴心地摆着油灯,好像生怕谁抹黑走路摔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