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语还以为她是要与自己比武,颇有些惴惴地跟着叶慈来到了院子里,却听到叶慈说:“来,你来打我。”
芳语愣了半晌,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啊?”
“哎呀。”叶慈道,“就是想刚才仇嬷嬷那样,打我,嗯……你如果不敢的话,就当是与我拆招。”
芳语思索半天才好似“横竖都是死一闭眼这辈子就过去了”一样,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她不敢真使出全力伤到叶慈,出的招又轻又缓,叶慈却很认真,一点儿也不懈怠。
“来。”
“再来!”
两人对练了半个时辰,芳语也渐渐认真起来。
“夫人,方才这招你若是这样挡,便能在格挡之后给对方这样一击。”不知过了多少招,芳语也大着胆子为叶慈复盘起刚才的对战。
叶慈也没有一点儿主人架子,她听着,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再来!”
两人对练到半夜,芳语这个练家子都使不出力了,叶慈却还精神抖擞。
“夫人,奴婢实在没劲儿了,不如还燕声来陪您?”
叶慈想了想:“罢了,那便歇息吧。”
两人回到屋里,梳洗沐浴过后,没一会儿便熄了灯。
叶慈不知道的是,直到偏房的灯黑了下去,卧房窗边立着的那道金色身影也没有离开。
方才两人在院里对招的情形,也赫然被他尽收眼底。
屋里很暗,并未点灯,他一直看着偏房的窗户,一动也不动。
又过了片刻,一道黑影由窗户翻进屋内,那是赵明予的小厮单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