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涟哭累了,在叶慈怀里睡着了,叶慈费力将他搬到床上躺好。
“慈姐姐,别走……”叶慈走时,他抓住了她的一角袖子。
叶慈失笑,轻轻抓着他的手松开,最后看了他一眼,走出房间,关了门。
“你走了,我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这是她未曾听见的后半句话。
叶慈出门,发现乔二正在院里等她,他坐在小木桌旁,手里拿着两壶酒,冲她晃了晃。
今夜无云,天上不知何时挂满了星子,找不到月亮,月光却皎洁,将整个院子照得清亮。
“二叔腿伤还没好全吧?我可是记得大夫嘱咐过,不能喝酒。”
“少废话。”乔二熄了灯,示意叶慈坐过去。
叶慈这才看到,小木桌上还放了盘拌野菜,是他们最常吃的那种。
“这是下酒菜?”叶慈打趣道。
乔二不置可否,也递给她一壶酒。
叶慈学着平时他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接着就被呛了个半死。
“咳咳咳……怎么这么辣!”叶慈龇牙咧嘴地道。
乔二哈哈大笑了几声,笑容竟很是浑厚爽朗,接着也咕咚吞了几大口,好像很是爽快。
叶慈一时呆了,乔二平日里在她面前连笑都很少,更遑论这样爽朗的大笑。
她也跟着大笑了几声,又龇牙咧嘴地灌了口酒:“二叔,原来你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