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去管一个小乞丐的生死,可小乞丐在岸上见人就磕头,要为姐姐伸冤,说那三个漕夫要玷污他姐姐,他姐姐死守清白不愿从了他们,便被伤成了这般模样,他激愤之下,才打伤了三人……
当着众多人的面,又正值金乌城最多外客的时候,衙门不得不管。
他们要是不管,九阳宗就要来问话了。
当那三个姓项的漕夫在衙门缓缓醒转时,才知道自己犯下重罪。
“不,不是啊!那小乞丐激愤之下打伤我们?他就躲在凳子底下,是那个女的打的!”
“我真没说谎!真是那女的打我们!”
金乌城的居民都觉得这三人丢尽了他们的脸面,姓项的也被运河漕帮逐出码头,羞于与他们为伍。
渡星河特意让小六别遮掩她,月光下,她背上和手臂全是惨烈的刀伤,所有见证到这一幕的人都觉得她是活不成了,提前体验到死者为大的待遇,又觉得她甚有骨气,是一对可怜又可敬的兄妹,因此更加不齿项氏三人的举动。
而她在破棚屋的吊床上躺了一天,就和小六钻狗洞溜了。
……
“姐,你真能成啊?”
小六是亲眼见证着渡星河把自己捅了个重伤的,身上的伤口还透着红意,轻轻一碰就要裂开来,怎么就能下地行走?
“要不我们别去了……”
“我没事,走吧。”
“那姐,我背着你走。”
小六蹲下来,一副她不爬上来,他就不走了的架势。
渡星河盯着他片刻,见他异常坚决,便道:“就你这小身板……等下嫌累别把我摔在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