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三人杀了灭口。”
“……啊?”
“就是遇事不补刀,会让我浑身不舒服。”
蹲下来的渡星河手执小刀在在三人身上比划了两下,闪闪寒光看得人从脚底板直冒凉气。
她不害怕杀人,只是出了人命,这事就不好善了。
她有信心被九阳宗收入门下,有仙门庇护她,可留在金乌城的乞丐们呢?她是能一走了之,项家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她不能这么干。
项家在金乌城算不得什么大势力,就是在运河上干苦力的一大家子,必须得想办法把他们搞臭,搞得抬不起头来做人,才不会再去找小乞丐们的麻烦。
渡星河把小刀攥得发紧,费了九牛二苦之力,才将自己的杀心压下去。
带着一帮小乞丐,心中有了牵挂,果然很不方便。
片刻,渡星河再次举起小刀——
“姐!你干什么!”
只是这一次,她是往自己身上划的。
……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亲姐!”
当衙兵巡逻到岸上时,船上响起一声哭叫。
岸上的人和衙兵往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瘦削的小乞丐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到船头,张开双手呼救。
女孩身上衣不蔽体,露在外面的,甚至见到一道从肩膀划到小腹的长长伤痕,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新伤,最深的一道深可见骨,显然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对待,只余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