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安把人赶走以后,自己没被影响,反而是那王小姐,气了个够呛,第二日与王夫人告状,反而被骂了。

王夫人终究是老狐狸成精,两个孩子没意思,她也没做他想,这闺女反而去找着人得罪,这不是胡闹嘛。

看着闺女这样糊涂,王夫人直接找了个嬷嬷,把闺女关在屋里教规矩,又备了礼去沈家致歉。

王大公子知道这事,也故作不知,终究是妹妹自己做出来的,得罪了人,不干他的事。

愿安倒觉得没什么,反正他们家马上就要搬家了,日后两家应该也没有往来,赵氏和和气气的招待人,只是最后还是把礼退回去了。

最开始沈时今手头紧,他们住得里内城远,如今沈时今手里有些钱了,愿安也大了,他们就想着换个宅子,刚好离陆家也近一些。

沈时今选了三个月,终于选到合适的,找人打扫以后,就带着家人搬家了。

新家很好,有两个小院,温榕可稀罕了,日日在家折腾些葱蒜菜什么的,沈时今就可着温榕高兴就是。

次年春天,愿安与陆朝成亲,两家都是热热闹闹的,沈时今这边,虽然亲戚少,但是他有苍山书院的师兄师弟,又要户部的同僚,还有平芜书院的学子,也有几个留在京都,他们都带着家里人来吃席。

赵氏高兴得不行,这些人来不仅仅是吃席,也是让男方家看着,沈家的底气。

愿安成亲,自然是十里红妆,赵氏做了一套宝石头面给闺女做压箱底,其他的虽然不甚贵重,但是也是赵氏精挑细选的。

成婚后,愿安小日子过得不错,只是越发娇气了,赵氏都时常抱怨愿安被宠坏了,每次赵氏说愿安的时候,陆朝子总在旁边打配合,后面赵氏就不爱说了。

这一个锅配一个盖儿,人家愿意,他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就是了。

又过了三年,沈时今总算做到左侍郎的位置,虽然早就开始干活了,但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