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安冷笑道:“你哥哥找不到合适的人,把脏水泼到我头上,真有意思。”
“还什么攀高枝,我家就算攀高枝也是我哥哥这根高枝,哪里要去攀别人家,我如今有的这一切,都是我哥哥凭本事得来的,哪里攀了别人。”
“你……”
“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愿安冷笑道
“昨日你哥哥就来找过我,你们两兄妹也是有意思,一个装作情深不寿,一个又来质问,若不是我是此中人,还真以为你们王家出了情种。”
“好啊,沈愿安,原来平日里的温婉大方都是装的。”
“你忘了你刚来京都的时候,是我领着你去玩的吗,若不是我……你?”
“我如何?”
愿安轻笑道:“我本来就不爱与人交际,你带我去应酬,我家里也没占你便宜。”
“你腰上的白玉扣还是我娘送你的。”
“往来就是往来,你带我应酬,我家也没白要你的,这还弄得像我家欠了你家的一样。”
“你应该庆幸我看不上你哥,不然你哥哥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样子,不说我哥哥了,就是我小榕哥哥,也能打断他一条腿。”
“不愧是乡野出来的,说话做事粗俗不堪。”愿安听到这话就笑了。
“你自己不认识几个字,说我粗俗,别给人笑掉大牙。”
“王小姐,我累了你回去吧。”愿安不给人说话的机会,把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