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王书生说的不错,沈秀才……这哥儿终究不是姑娘,有人要已经很好了,可不能挑挑拣拣了。”
沈时今听到媒婆这话,又皱了皱眉,他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这哥儿是没有姑娘受欢迎,但是也不是路边的野草,说拔就拔
这媒婆看起来和气,怕是有点意思。
沈时今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两人,点点头道:“王书生,叫什么名字?”
“王钩贰。”
“好,我叫沈时今你记下了。”
“这是自然……我大舅”
这话还没完,沈时今一脚给人踹出两丈远,冷笑道:“你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晃悠,还两情相悦,这家里买不起镜子,尿总有吧。”
“你……你一个读书人,这种粗话怎么好说出口的。”
沈时今哼了一声,把书生拎起来,冷笑道:“还有更难听的。”
沈时今说完,就抡起拳头往人脸上砸半点没留手。
“唉,沈秀才……你别动手啊……咱们有事好商量。”媒人看到里面慌了,这怎么动起手了。
沈时今拎起书生,看了看媒婆,冷笑道:“消息这么不灵通,也不知道打听打听清楚,他来找我未过门的媳妇提亲,我还好商量。”
“媒婆是吧,跟着搅这趟浑水,咱们就看看,日后还有谁找你说亲。”
“什么……他不是你弟弟。”
沈时今咬牙切齿道:“自然不是,是我家童养媳,打小就养着的,好容易如珠似宝的养大了,还让野狗瞧上了,你说我该不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