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今说完,又是一拳。
“哎呦,王书生你可是害惨我了,你……你……”
“是是你的,童养媳……他明明与我……”
温榕早就被媒婆嚎了一声嚎醒了,听到这话,掐着腰骂道:“你胡说。”
“我明明就是看你哭得可怜,刚好碰到你衣服坏了,帮你缝一下,你不仅恩将仇报抢我鸡蛋也就算了,还坏我名声。”
“我这个贱人,看我不打你!”温榕小拳头捏得紧紧的,一圈下去,书生嗷嗷叫,比方才沈时今打他还哭得惨。
“臭不要脸的,我都不想和你说话,还两情相悦……悦你爹的洗脚布,臭不要脸的。”
温榕的力气沈时今知道,把真的给人打死了,沈时今把人甩到地上,骂道:“下次再胡乱攀扯别人的时候,先想想自己这小身板能挨几拳,滚吧,下次再看见你,我保准打得你满地找牙。”
沈时今低声道“你放心,我有的事钱给你治伤,就看你这条命够折腾几回了。”
王书生已经有些晕了,看着沈时今他们都带着些重影,听到这话,立刻跪下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沈时今嫌弃道。
书生东倒西歪的走了,看着脚步还有些踉跄,甚至摔了几下。
媒婆看人都走了,尴尬笑笑道:“那我也先走了……”
沈时今看着媒婆,轻笑道:“前些天听我娘说……,家里总有人来给我说亲,她都拒了,想必是当初得罪了您吧?”
“怎么会……怎么会。”媒人连忙摇摇头。
沈时今不是傻子,方才哪里书生拿的东西那么寒颤,穿得衣服也是半旧的,哪里有闲钱请媒人……而且这媒人说话还是夹枪带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