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子沉默良久,笑着道:“夫子近日都有事。”

“好吧。”沈时今一脸失落的离开。

“柳夫子,你怎么来了。”楚院长看着柳夫子一脸怨气,有些好奇。

“院长。”

“嗯?”

“院长的高徒不用参加府试?”柳夫子低声道。

“你说时今啊,他确实不用啊。”

楚院长笑着道:“我们昨日还说起你呢,时今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念书太用功了,难得他喜欢学琴,你可要好好教他。”

“哼。”柳夫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嗯?”楚院长皱眉,看着柳夫子,有些奇怪。

“院长,我日后都不教琴了,您让时今别来找我了。”柳夫子认真道。

“为何?”

楚院长皱眉道:“让学子学这些不是你牵头的吗?”柳夫子喜好风雅,让学子们学这些,还是他牵的头。

柳夫子扶着额头道:“院长,你不知道我心里的苦啊!”

“他……他……”

“柳夫子,你别哭啊,你慢慢说。”楚院长原本看柳夫子一脸怒气,现在居然哭了,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院长,你不知道啊。”

“沈时今……沈时今,他……”

“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