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完了,沈时今他们又要回书院了,天气还是很冷,温榕也在家闲了一阵子,每日就是早上起来卖饼,后面都是带着浩儿和愿安在家玩。

在内院的日子很好,夫子们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每每月十五,夫子们都会开课,温榕都去学过,对琴很感兴趣。

每次都是第一个去的,甚至还特意进城,买了一张古琴。

“柳夫子,我来了。”沈时今语气里带着兴奋。

柳夫子看到沈时今,脸色都变了,沉默片刻,笑着道:“时今啊,你怎么来了?”

“夫子,今日学子们自由学艺的时间啊,我们不是每个月都来。”

“时今啊,这快要府试了,该把心放到学习上。”柳夫子语重心长道。

“你看看其他人都知道用功学习,你年纪小,也不能懈怠啊,要好好学习,准备府试啊。”柳夫子一脸认真道。

沈时今看着夫子这样,笑着道:“夫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我们县县试第一名,不用参加府试。”

“今天大家都在看书,夫子可以一对一教我,太好了。”沈时今抱着琴就进去,乖乖的把琴放好,一脸乖巧的样子。

这课上了两个时辰,若不是看着柳夫子快断气了,沈时今还想再学一会儿。

“夫子,你没事吧。”

“没事。”

“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白啊,要不要去看看大夫。”沈时今关切道。

“时辰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柳夫子像是被吸干了阳气一般,面色如纸道。

学琴很有意思,不仅仅可以陶冶性情,还可以静心。

沈时今看着柳夫子脸色不好,只能遗憾道“夫子,那我先走了,下个月再来。”

“好!”柳夫子白着一张脸道。

“夫子,你若是无事,我可以来讨教吗?”沈时今一脸好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