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抬眸看他,宝石蓝一如既往般澄澈,声音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淮泗,喊的时候眼尾也不自觉带上了一抹红,活像被欺负过的模样。
然而淮泗并没有察觉,刚才亚当非常生动地喊了几分钟,少年人的声音带着青涩的尾巴,无形地带着一把小钩子,能够将人的心底那些不知名的潜藏欲望轻轻地勾起来。
要是别人在场,听到这把声音,就算对此没有意思,也会稍稍有些口干舌燥,更何况少年还一直盯着对方,纯真和不知名的欲混杂在一体,更让人上头。
只是淮泗根本没留意这些销魂的声音,再加上他如今变成丧尸的身体,说到底,也只有血肉能真正勾起他的欲望失控。如若不是血肉,其他时候,他都颇为冷静。
事实上,他就是一具尸体而已,情欲的冷淡才是常态。
淮泗说:“没关系,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见淮泗要离开,斯诺叫住了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问:“……你还会再来吗?”
淮泗沉默,斯诺声音低低,仿佛有种魔咒:“你会再来的,对吗?”
少年仰着脸,看着他,纤细的脖颈,宝石蓝的眸子,都在示弱,宛如一只小动物在露出自己的柔软。
……
淮泗出门后,才感觉到空气真正流通。这时候,老陈竟然还在,看着他这时候出来,上下打量着他,试图要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再看看他后面的房门,挑眉,满是揶揄。
“这么快?老板,不多玩会?是觉得这个不好玩?”
淮泗一怔,意识到老陈说的是什么后,他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刚才他还真没觉得这有什么,本来斯诺还想继续喊下去,但淮泗已经想要离开,再加上斯诺叫着床,手边也没有喝水,他觉得也有点辛苦。他便让斯诺可以收尾了,哪想到隔壁房间一声喊的比一声高昂,仿佛要跟他们杠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