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瞟了一眼隔壁,竟然也开始喊起来,喊得一声比一声勾人,活像是要吞并男人的妖精似的。
要不是淮泗干脆喊停,斯诺还真要跟隔壁的人喊个没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
他倒没看出来,少年竟然在这个方面有出奇的好胜心。
淮泗虽然是丧尸的身体,但到底还有男人的自尊心,被别的男人揶揄他做得快,还真是五味杂陈。但他也不能反驳,只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老陈见他这幅表情,自然就识相地不再多说。
走开时,他的脚步一顿,还是侧过身子对老陈说:“我今晚已经买了他,不管怎么样,今晚都是我的。”尖瞳似刀锋,直直看向老陈,“别让他今晚再接客了。让他休息一会吧。”
“行行行,我知道您的意思。你买的自然今晚归你,我哪还敢今晚再给别人。”老陈叹气,“我也不是那么没人味的人,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干这行啊。”
淮泗瞥他一眼,根本不信他后面那句话,也不再管这里的事情,离开了。他却没留意到,后面的老陈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又看向那矮房,换了另一副表情,跟刚才的凶狠截然不同,脚步也很是老实,进门的时候甚至敲了门,直到里面出了声,才敢推门进去。
淮泗回到集体宿舍,发现程炊竟然还没睡。
看到床头靠着一个人影,程炊缓缓地抬眸看向他,宁静的气质几乎跟周围融为一体,要不是他手上没有一本书,淮泗都觉得他在聚精会神看着什么东西,亦或者在靠着床头睡着了。偏偏在他到了床边时,就准确无误地睁开眼,眼里清明,根本没有睡着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混沌的意味,仿佛一只在伺机而动的狮子。
淮泗见此,问:“你,在等我?”
程炊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淮泗也没多说,昨晚的事情虽然他们的态度都若无其事,但到底是发生了,他见到程炊未免有些心情复杂,跟程炊打过招呼,便要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