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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转而摸上了淮泗的下颌骨,猛地一用力,力道足以捏碎淮泗的骨头,强迫他的停嘴。然而,一瞬间,程炊身体里猛地传来疼痛!

疼痛从血液,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跟那时淮泗操纵的感觉一样,痛得他眼前一黑,抱着淮泗倒在了地上。但此刻的淮泗却仿佛失去了控制,耳边响起了咀嚼声,恐怕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啃咬殆尽。

程炊的丝质睡衣纽扣掉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两人倒在水中,肌肤纠缠。最后,程炊抬起手,看着倒在他身上的男人,那双金灿灿的尖瞳此刻已经掩埋在黑睫之下。

他闭了闭眼,难得有了失控的感觉。

他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只是个丧尸,即使觉醒了意识,也不过是只丧尸,这个时候抹杀掉便没有后患了。

浴室里的水潺潺,血液混杂在水中流下,被冲刷的伤口在热水浇筑下,疼痛刺-激着神经,身体上那属于男人本能的火热,却迟迟没有消退。

即使程炊再怎么冷漠,他的身体也是男人的身体,被磨蹭和贴实的皮肤相触下,也会引起下面的反应。

程炊闭了闭眼,咬牙,极致忍耐的模样,这才站起身关了花洒,这时候,浴室终于安静了。他伸手抱起淮泗,走了出去,从浴室到房间的路上,一路上都是他们身上的水迹。

将淮泗放在床上,因彼此的衣服早已经湿透,程炊已经脱了上衣换掉。他见着淮泗的衣服湿漉漉,他犹豫了下,上手将淮泗的衬衫解开。着手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当脱下淮泗的衬衫后,正要去给他拿干净的衣服换上,却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淮泗的腹部,定定地凝视了许久,仿佛隔空跟谁对视,眼神逐渐由疑惑变得诧异,随即紧锁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