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衣服盖住了淮泗的腹部,冷笑了一下,原来如此。
视线再度转向昏睡过去的淮泗,没有呼吸,彷佛死掉一样,事实上这个人确实已经死了。
程炊想,这个人肯定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随即反应过来,那又关他什么事呢?
程炊抿唇,心情莫名变得有些差了。
……
淮泗醒来时,见到程炊坐在床尾。一瞬间,仿佛跟谢守善的身影重叠。
多少次,他失控的时候,谢守善都守在他的身边。
但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谢守善,谢守善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淮泗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他马上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程炊,对于程炊他总是下意识有着防备感,这源自之前程炊第一次见面就送了他一次追杀。
程炊一直望着他,见他如此动作,本来冷淡的眸子瞬间冷却。
奇怪的是,淮泗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不适,纵使还有着饥饿感,但却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很快,淮泗发现了异常,程炊的脖子处缠了一圈绷带,纱布渗着血液。
淮泗问:“发生什么事了?”
程炊唇边勾出一抹笑,讥讽着:“你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