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眉卿从未和耀阳打过交道,可当他和耀阳对视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耀阳同样也明白宿眉卿的心思。
他兀自说:“你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宿眉卿心中警铃大作,他望着耀阳,忍不住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惜,没什么用。
手还是被耀阳牢牢抓着。
挣扎也只不过是留下发红的掐痕和火辣辣的痛。
“既然你学不会好好回答问题,那便不答了吧。”耀阳神色平静到可怕,他握紧手,嘴角扯了扯,“毕竟,你亲口说哪有我亲眼看来得真实?”
当耀阳说出这句话时,宿眉卿脑子轰的响了一下,紧接着四周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宿眉卿嗓子发紧,随后,他就听见自己用沉闷颤抖的声音问:“你说什么?”
耀阳没回答。
他看着被自己圈住的那截手腕。
手腕是少年人才有的修长匀称。上面戴的金镯虽然蒙着一层暗淡的灰,不如以往那般光华流转,可也有着一股古朴沉拙的气势。
宿眉卿抓紧铁笼,随后用尽所有力气妄图挣脱耀阳的钳制。
耀阳眉不耐的垂下,他收紧抓人的那只手,如愿从宿眉卿脸上看见了痛苦的神情。
耀阳面无表情注视宿眉卿:“你再乱动,我一定把你骨头捏碎,我说到做到。”
宿眉卿额头抵着笼子,浑身都在颤抖。
察觉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耀阳满意道:“这才算听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