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濯梦逢眼珠险些跑出自己的眼眶,话都说不利索了:“恶恶恶恶恶,恶种?!”
林暮渊看着这一幕,好不容易归于平淡的神情再次因为宿眉卿而破裂。
“原来这东西叫这么个名字。”宿眉卿挥散手里的光,他掀了掀无力低垂的眼皮,似笑非笑看向不能回神众人。
林暮渊脸色变得无与伦比得难看:“你知道?”
宿眉卿从善如流:“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
林暮渊心中突然生起一股被看穿的羞愤:“那你还吃?!”
“那么心疼元金灵石的好友愿意请挑嘴的我吃好吃的。”宿眉卿思考了一下,微微笑着道,“我当然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呀。”
愤怒的林暮渊愣住了,而后缓缓收紧了手,低下头沉默不语。
耀阳旁观了许久,眼里弥漫着连自己都未有察觉的好奇:“你这性子,是山有教出来的还是闻扶光那厮惯出来的?”
宿眉卿把手里的红光捏碎,他朝上冷冷瞥了眼耀阳,硬邦邦道:“要你管。”
短短三个字,把耀阳才有的好心情又给堵了一下。
他面上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冷。
耀阳又蹲下,手直接往笼子里一伸,拽住一截手腕就把人给硬生生拖到了眼前。
他咬着牙笑眯眯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惹我生气?遭了罪还是学不乖?”
宿眉卿一手抓住铁笼的棍子,他讽刺看向眼前的人:“我不惹你生气,你就不会对我动手了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宿眉卿识时务,从醒过来就老实待着,眼前这帮人也同样会动手。无非是多说几句废话,然后再因为迥异的观点而给出教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