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竟夷顺着灵气的纹路查看,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所在地方的异常。
这个结构他很熟悉。
是一道被层层防护过的阵门。
只是因为刚刚的打斗,那些阵法全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是以花竟夷击碎阵门,比任何一次都要容易。
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现在的局面,毁阵门也丝毫不迟疑,一点也不担心是否会为他人做嫁衣。
若是帮了自己人,那再好不过。
若是其他……花竟夷眼底闪动着嗜血的光芒,那就都给他去死。
和神兽幻影斗争后,过度使用灵气的后遗症姗姗来迟,花竟夷才和缓的脸色顿时一白。
他腿一软,支着剑单膝跪在草地上,吐了一口血。
另一边,破碎的镜片边缘透明,倒映出的景色时而是四周的环境,时而又是一阵不详的血色。
经过为时快一个多时辰的缠斗,两道幻境对彼此的吞噬走向了最后的结局。
第五诏云浑身浴血,他面色白得可怕,可双眸却格外的明亮。
他刀锋从透明的雪白裹上了不详的暗红。
第五诏云已经不知道刀锋上是自己的血多一些,还是郏乌身上的血多一些了。
哪怕对方幻境被伤及根本,可一道问心,让他吃足了苦头。
第五诏云呸了一声,把血沫吐了出来。
他瞳底透着血红色,身形再次没入镜片之中。
郏乌行走在一片寂静里,他四周一会是外界的景色,一会又倒映出他气喘吁吁的身形。
第五诏云吃了亏,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要不是修为压制,他不一定能在这个人手里讨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