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鸿瞥了眼说话的人,不冷不热道:“他们自有他们的想法。”
那人被堵了一嘴,自讨没趣远离了风越鸿。
兴许是因为神兽的原因,又或许是花竟夷的举动勾起了在场每一位神尊的的兴趣,云层的画面始终没有从他那边移开过。
风越鸿担心自家师侄,可毕竟少数服从多数,他也只好耐着性子看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众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花竟夷敢不走了。
“枯土还绿,白骨生花。”不知是哪一个云幕内传出一道无比赞赏的声音,“极致的木系操控能力,此子天赋比之神尊后嗣者,亦不逊色。”
何止是不逊色。风越鸿眼睁睁看着花竟夷借势落于兽角上。
青年身形矫健,落剑之处不是伤口,而是一簇簇嫩芽。
明明是一位嗜血残酷的剑修,剑锋下却是无限的生机。
可当众人赞他心有怜悯时,那蔓延成一条线的嫩芽,转瞬化成最可怕的獠牙,生生撕开了底下的皮肉。
幻影没有实体,于是喷薄而出的,便是消散的神力。
这样的实力,也只有仙君的修为方才能做到,而对方却是一个灵寂期。
若花竟夷生在白玉京,恐怕比在场许许多多的人都要优秀。
金色的屏障为花竟夷抵挡住层层拍过来的威压。
青年脸上冷寂,眸色却带着嗜血的暗色。
他当然无法与神兽的幻影正面打了。
平日足以削铁断山的剑招,在它眼前不过是吹得毛躁的风而已。
可他又不是剑修出身,他连正统剑修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