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时隔多年,风越鸿仍然记得那个场面。
“是位再寻常不过的神君,拿着一把剑面色苍白,也不进山门,只是再三强调说,要见你。”
宿眉卿心口蓦地一跳。
“山有抱着你去见他时,他只是逗逗你,在离开时将这个镯子戴在了你左手上。”风越鸿说着,停了下来。
“然后呢?”宿眉卿忍不住追问。
“他伤得太重了,反噬的气息再怎么遮掩也无济于事,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重的伤。”风越鸿接着道,“这样的伤势,很难活下来。他来得快走得也快,看你的神情很复杂很奇怪。加上他的衣着装饰不似平常散仙,我与山有几度以为是你背后的世家宗门遭受灭门之灾,不得以让你流落在白玉京又无法相认,只能看你一眼便走。
但是过后我悄悄探查过,白玉京并没有一夕之间遭受重创覆灭的势力宗派,而他最后的踪迹,也是进了秘境再也没有出来,想来是死了。山有看过那个镯子,是最好的防御神器,凝神固魂,对你很好。因为再追查下去也没有线索,所以这事也就被我们搁置了。”
听完风越鸿的话,闻扶光才出声:“可是这个镯子出自天道之手。”
短短一句话,却令在座的人全都皱起眉。
天道出手的神器只主杀,这个消息不是什么秘密。
风越鸿怎么也没想到话题又转了回来。
若真是如此,那当日那位神君来历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和镯子有直接关联的两位神尊,对宿眉卿是抱有杀意的。
可当初那位神君的爱怜不是装出来的。
即使浑身都是血迹,探向孩子的手永远是白皙干净,带着热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