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问题……”宿眉卿无力道。
谢兰雪这下是真好奇了,她问:“没点心吃在你这就已经是天大的事了,还有比这更大的?”
“师姐,别开我玩笑。”宿眉卿挺了挺背,严肃反驳完,举着自己的左手问,“师叔,你知道这个镯子是什么来历么?”
一边的闻扶光三人立刻正襟危坐。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风越鸿愣住了,“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宿眉卿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
云既明几人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了?”宿眉卿眼都还来不及眨,他面前已经齐刷刷站满了人,彻底挡住了他朝外看的视线。
云既明抓住宿眉卿的左手,把镯子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审视,目光堪称危险至极:“如何个不对劲法,莫非它也想杀你?!”
“没那么严重……”宿眉卿往回抽自己的手,“只是它用起来会吃灵器,我被它吃空了两次,又摘不下来,所以只好问你们了。”
云既明惊讶;“认主的东西居然还要吃东西?”
“这个镯子啊……”风越鸿听完出声,“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你师尊可能知道比我更详细一些,我猜约莫跟你身世是有些关系的。”
殿内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风越鸿。
风越鸿:“这镯子是你办周岁礼时戴的。”
男人陷入了回忆。
他缓缓道:“白玉京很少有孩子降生,徜徉宗就更不要说了。你周岁礼遍山挂彩,虽没有宴请四方,可宗门能到的人都到了。在宴会最末正热闹时,山门外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