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对面甲板扫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后,恨恨瞪了眼观鹤行:“你最好一辈子都这样骄傲才好!”
年建白一把放下珠帘:“我们走。”
车队与几艘巨大的灵舟交错而过,朝着人群而去,然后硬生生在人群间占出一大片位置,就连紧随其后的落星宗,都被迫挤在一处。
年建白看着前方挡路的人,他寒声道:“好狗不挡道,不滚的就别怪本公子用剑打下去了。”
一时间,天上的人都对朝月宗的人怒目而视。
段干三感受着刀子似的目光,心中一片麻木。
每逢出门都是这样的,他已经习惯了。
有了朝月宗的强势加入,一些小型灵舟和御剑的人只能朝下走,更有甚者直接选择落在地上。
年建白看着那帮人,冷笑声:“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
在前方躁动时,飞阳宗的灵舟已经落了下来。
一行人自觉分成几队,踩着犹带露珠的草丛走到了树林边。
地面上也有不少人,他们要么站要么坐,更有甚者挑了根树枝充作暂时休息的地方。
飞阳宗的人一过来,就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无数视线落在了那雪白的队伍间。
“嗯?”有修士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人,“你看那队伍后边的人,他修为是不是才炼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