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宿眉卿歪了歪头,眼底闪着疑惑。
“大师兄。”就在此时,勉强能动的弟子走到了观鹤行身边。
观鹤行在人还没走近时,就已经抬手结束了疗伤的动作。
他垂眸看着手心沾染上的血迹:“何事?”
那人说话时扫了眼宿眉卿五人:“其他人都走了,那宿眉卿他们呢?”
观鹤行把手里的血迹慢慢抹去:“不是他们的错。”
说话的人一怔,而后语气急促:“可是……”
这些事情也是因他们而起啊……
那人对上观鹤行平静的双眼,心底蓦然泛起一阵寒意。
他顿了顿,选择把未说完的话尽数咽回肚子里,然后识趣的退下。
过了好一会,藏书阁外的人群才散尽。
余下的几人,除了宿眉卿五人外,就只剩观鹤行和他手底下未醒的弟子。
最终,宿眉卿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
他道:“没想到刑罚司的大师兄,竟然这么会救人。”
花竟夷连带着五诏云他们目光落在了观鹤行手上。
青年闻言动作一顿,恰好那弟子的伤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他便放心收回手。
观鹤行:“刚刚收到消息我就猜是你们。”他抬眼,“如何,在内门还好么?”
宿眉卿双手一环,倒显得自在放松:“挺有趣的。”
有趣?观鹤行看着沟壑纵横的平台,他尾音上扬:“那我还得祝你玩得愉快了?”
“这群人实在烦人。”闻扶光在一边冷冷补充,“既然合作在先,少宗主恐怕还得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