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如此之大,来找麻烦的肯定不止这一批人。
要是每天就光应付这帮人,他们也不用考虑弟子大会了。
观鹤行欣然同意:“可以,我回去后自会约束他们,但不能完全保证不出事,你们休息时最好轮番站岗。”
能进上三宗之一的内门,不用想也是有傲气的天才。
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完全受人约束。
明的不行,那就只能来暗的了。
这样的道理于几人而言都懂。
花竟夷微抬下巴:“如此足矣。”
“那我先走一步。”观鹤行说完召剑,眨眼间身影已在几里开外的天空中。
一直绷着精神的林暮渊松了口气:“接下来做什么?”
花竟夷转身就往书阁里走:“看书啊,这会没什么人,刚好行事方便。”
落在身后的四人立即跟上。
待到日落时,五人才从迈出藏书阁的大门。
五诏云看着脚底下的影子,呆滞的眼神总算聚焦,他吐出一口气,一手抓一个揽着肩膀:“我发誓,这一日看的书,顶得上我去年一整年的量了。”
他都快看吐了!
宿眉卿无比赞同:“我现在看路都觉得有字……哎!”
少年说话时一脚踩到石子,整个人重心不稳朝一边倒去。
关键时刻,身边伸出一只手,把他稳稳拉住了。
宿眉卿眼前景色一晃,再见时已经站在了闻扶光左侧。
青年手还放在宿眉卿手腕上,温热的感觉顺着皮肉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