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诏云一边错开目光,一边正直道:“我哪有,你看错了。”
闻扶光:“那你为何不敢与我对视?”
五诏云:“……”
他嘴硬道:“那你们也心虚,我一问你们就转移话题。”
宿眉卿先看了看五诏云,又看了看闻扶光:“我们一起说?”
五诏云眼睛一亮:“我看行,我们一起说!”
闻扶光:“三,二,一……”
两人异口同声道:“我瞎编的。”
宿眉卿、闻扶光、五诏云:“……”
闻扶光:“你们可真有默契。”
五诏云讪讪一笑,他尴尬得坐也不是站不是。
目光乱瞟见了远处的二人,他像是见到救星般道:“不说这个了,我们去看看伯母怎么样。”
青年说完,便起身走了过去。
恰逢此时,花竟夷那边也已经完事了。
莫鸢手腕上的绿叶枯萎又舒展了数次。
在最后时,枯黄干枯的叶片上,只有主叶脉还带着微薄的生机,可也如一盏放置在狂风中的燃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