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竟夷瞧了眼安静休息的莫鸢:“查个病因还是可以的,丹药得另外找花家炼丹师,我不会。”
“这个没问题。”林暮渊听完轻舒一口气,“能查到中毒的原因就非常好了,炼丹都是小事。”
花竟夷赞成林暮渊的话,他走到床前坐下,指间绿光微动。
在青年搭上莫鸢手腕时,一枚绿叶轻轻在女人手腕处舒展开。
后方,五诏云正百无聊赖的发呆,肩膀被人戳了戳。
青年扭头,迎上了两双好奇的眼睛。
五诏云:“……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宿眉卿朝花竟夷的方向看了一眼:“花花是靠什么出名的?”
听到有人问花竟夷的事迹,五诏云便来了性质。
他把凳子再往后拉了许多,直到和花竟夷隔了远远一段距离后,这才压低声音为宿眉卿和闻扶光解答:“从古至今,花家便以炼丹入道,其家主也是唯一能炼出接近仙级丹药的家族。当初花花出生测天赋,木系灵根的品质举世皆惊世无其二,可以说他就是天生为炼丹而来。”
闻扶光眉头一皱:“炼丹?可他刚刚……”
“莫急,这不是来了嘛。”五诏云兴致勃勃道,“他们家的想法,在花花次次炸丹,回回炸炉的事迹中,彻底消失了。在最后一次大型连环炸炉惨案发生后,他们家的传家丹炉忍无可忍,在众人眼前硬生生化鼎为剑。花竟夷也是解恨州,唯一一位从丹修世家冒出来的剑修少主。”
宿眉卿和闻扶光齐齐眨了眨眼:“好厉害。”
五诏云神情一顿,他狐疑瞧了瞧面前的人:“这件事在八州都传遍了,你们不知道?”
宿眉卿同样狐疑:“你不是和花少主在潮生秘境第一次见面么,怎么知道得这么细?”
五诏云理不直气也壮:“我先问的,你先答。”
闻扶光与五诏云对视:“五道友,你好像在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