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州巨头了,怎么可能简单。”宿眉卿挑眉,“你们没有想过去找人么?”
陈明翻了个白眼:“飞阳宗内外门设有结界,无令牌手谕算作擅闯,三次后直接被宗主设下的禁制碾为齑粉。”
宿眉卿啧了一声:“这正门不能走,侧门难道还不能走?您在飞阳宗这么多年,总知道些偏门吧……?”
宿眉卿话没说完,陈明就跳了起来。
他急得想去捂宿眉卿的嘴:“死孩子说什么呢!你不想活了???”
陈明虽说在怀疑飞阳宗,可到底还是长老,选择遵从宗门的规矩。
宿眉卿不愿与老者争辩,他一边应付陈明,一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一直到下午回到院子,宿眉卿才把这件事和其他几个人说了。
“确实奇怪。”花竟夷闻言摸了摸下巴,“事关观鹤行,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也不一定。我来飞阳宗一趟,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宿眉卿点点头:“来都来了,不如查一查?”
查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林暮渊抱手:“你说得轻巧,这件事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了,内门又进不去,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