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诏云若有所思:“我们进不去,不代表他们出不来啊。”
花竟夷附和道:“也不是随便一个内门弟子就行,至少是在飞阳宗修行很多年的,这才有打探到消息的可能性。”
闻扶光将泡好的茶均匀分给面前的几人:“没毒……这种消息一般都是亲信知道得多些。”
趁着花竟夷试毒的期间,宿眉卿抿了一口茶润喉:“我这里有个绝佳人选,观鹤行掌管刑罚司时,一直代表他出面的那个人。”
“逢乐天!”
“抓他不能大张旗鼓。”花竟夷思考道,“得寻个无声无息的法子……”
宿眉卿微笑:“大张旗鼓或许还要费劲,无声无息可就简单了。”
少年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缓缓道:“观鹤行在外门的眼线,南知命。”
花竟夷赞赏看了眼宿眉卿:“此计可行,抓他简单。”
几人简单讨论过后,当即拍案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外门弟子居住的院子集中在另外半边山上,宿眉卿迎着来来回回挂在他身上的奇怪目光,等在了众弟子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少年在太阳落山时,终于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宿眉卿看着迎面走来的人,笑意盈盈抬手打着招呼:“张师兄,我们好久不见啦~”
才从藏书阁回来的张泽雨看着宿眉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他见鬼似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我可没招惹你!休想再冤枉我偷偷告状!”
他这一个月又是请客又是包揽低阶丹药,才和同门重新建立起感情,这要是再被宿眉卿一折腾,那他这辈子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