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他的心跳已经快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他几乎觉得自己要心脏病发作而死了。

他都不敢想这条人鱼下一句会回什么,脑瓜子嗡嗡作响,也许人鱼说什么了他也听不见。

他飞快喷好这家伙背上的最后一道伤口,立即后退一步,拉开些微距离。

空气很安静。

人鱼缓缓拽过一旁的浴巾,打开后围在腰上,这片刻的沉默好像是在消化他的话。

系好浴巾后,转过身问:“只有你的爱人才能吻你?”

苏然依旧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脖子可能都红了。

“这是……当然的啊!”

“因为我不是你的爱人,所以你讨厌我吻你?”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那除了这个原因,我吻你的时候,你会生理性地讨厌吗?”

苏然的声音更低了。

“……难道……我还要喜欢吗……”

“……”

“是吗?”人鱼的声音轻得好似在自我喃喃,“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至少那一瞬间的感觉和‘讨厌’是完全沾不上边的。”

苏然心一跳。

他想抬头看看这家伙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可还是有些不敢。

不是对这个男人感到怯懦……而是对某些未曾揭开过面纱,未曾戳破过窗户纸的一些事……感到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