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苏然启唇,慢吞吞地问:“回来的路上……为什么不说话?”

人鱼好像瞥下来一眼。

道:“有什么话非说不可?”

好吧。

“那刚才为什么不去二楼洗澡,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做任何事都必须有理由吗?”

“当然。”

“一定要告诉你?”

“那倒不是,”苏然站起身,开始处理这家伙肩胛骨上的伤口,“但我会忍不住一直想。”

人鱼好像轻哂了一下。

“因为你会一直想,我就必须要回答?”

苏然有点无语地抬起头,想说没什么必不必须的,但你说得这么冷漠就有点伤人了,却冷不丁在镜中与这家伙发生了对视。

男人的下一句话是——

“那你为什么生气,会告诉我吗?”

苏然怔住。

星临在镜子里盯着他。

“毕竟,我也想了整整两天了。”

第68章

又来了。

认识这么久,苏然时常会感觉到这条人鱼很会打直球,眼下这一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在镜中与这家伙对视片刻,低下头去。

能感觉到对方好像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