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市离这里更远。

眼镜男叹气:“那次联系上的时候,阳市那家伙说他想搞一个论坛,再写一个程序,弹出到所有能接收到信号的手机上,这样幸存者下了论坛就能互相交流了。那家伙我认识,这方面能力挺强的,应该是真能搞出来,可惜了……”

苏然又问:“我之前给你们打过电话,就是对外公开的那个号码,但没打通。你们没听到电话声吗?”

老白道:“所有信号塔的对外公开电话都是由一群专员在一个固定办公室里接听,再由他们转接出去的。我们塔的那个办公室在很低的楼层,离我们太远了,我们肯定是听不到电话铃声的。其他信号塔估计也是一样的情况,可能是在运行的,里头也有人,但那些人不在那个办公室里,手头边就没有那些座机。”

“我们打他们的电话也都是用自己手机打的,就连中央信号塔的电话也没人接。只有小陆,就是阳市那位,接到了电话。”

这个答案符合苏然之前的猜测,虽然早有预期,但苏然还是有些悻悻。

“所以现在还是整一个很迷茫的状态,”眼镜男感叹,“联系上小陆的时候,我还觉得有希望了,结果后来又不行了。还好遇到了你们啊,有你们在,终于感觉没那么孤单了。”

语罢又猛干两口兔丁。

星临起身,把厨房锅里剩下的全部倒了过来。

苏然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虽然前路依旧茫然,但好歹朋友多了。

人多力量大,总能想出办法的。

他开始思忖:“你们这边有四个人,露霓可以和鱼沥一起住,那你们三个呢?我家还有几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