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心中微动。
原来是这样。
2月13日,3月9日,在这两天里,妈妈和爸爸分别来过短暂的来电。
2月13日,他被外头的声音吵醒时,手机就呈无信号状态,当时岛上的信号应该就已经被关闭了。
妈妈很可能是一直在尝试联系他,却联系不上,直到岛上信号恢复的那一刻才抓住机会,打通了电话。
而爸爸则很明确地是在他们两地的信号全都恢复的时候打过来的,后来电话大概就断在了岛上信号再次消失的那一刻。
那段时间,中央信号塔应该一直是正常运行状态?
对此,老白摇了摇头:“不一定,说不定也和我们这边一样,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只是你父母刚好抓住了机会。”
“3月12日我们不死心又上去了一趟,这次不仅把信号给开了,还想办法把控制面板给锁了保护住了,才得以让信号一直持续。但当时中央信号塔已经处于彻底寂灭的状态,所以我们开启了信号,但和没有信号没有区别。”
“3月31日,中央信号塔恢复信号,我们立刻联系了家人,但大部分人都没联系上。后来又把联络簿上所有信号塔的电话打了一遍,也几乎没有人接……”
“几乎?”苏然立刻抓住了字眼。
胖子解释:“就联系上了一个人,他在阳市那边,整座塔上就他一个人了。但后来我们很快又联系不上他了,所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许立新带人走后发生的事,老白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那本联络簿。
苏然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