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可以试试截肢。”橪勾起嘴角笑了笑。
严熵临人看起来没事,但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听见在死亡或者截肢这两个选项中,直接五雷轰顶失去了基本的思考功能。
橪扯着嘴角:“和你开玩笑的。”
严熵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
紧接着橪又说:“不管是你们人类还是我们一旦惹上这东西就没救了,连截肢都没用。”
他表现的轻松端起剩下的盘子准备走,忽然转身,眼神盯的严熵临心里有些发毛。
“你长得真好看,难怪谈渊会喜欢你。”
橪把他们丢在洞窟之中,让严熵临和那不会说话,只有一双黑洞洞,眼睛的异形待在一起。
严熵临和田坪追了上去,似乎橪比较了解寄生在他手臂上的这种东西。
“你说这病毒来自远古,那现实记载真的没有可以克制他的东西吗?曾经我从羁押舱里得到一种解药,它可以将这种病毒从人体中驱赶。”严熵临有些不死心,他不想让自己的生命止步于此,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寄生病毒。
橪见严熵临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他便卖起关子,让严熵临跟他回家再告诉他这事。
“那我朋友也必须跟着去。”严熵临看向身后的田坪。
橪依旧保持那副微笑的模样:“行,那就一起来。”
在这里的异形都靠翅膀在空中翱翔,少有几只年少的鸟兽在草地里奔跑,在场面壮观无数,只飞鸟在空中盘旋,颜色形状各不相依,像是童话世界中会出现的凤凰一样神秘,整个地方显得特别宁静、和谐,就像一个远离纷扰的自然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