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在这个空间中,没有人开口说话。
“好的。”橪突然开口回应。
他突然转身离去,不作任何解释。
严熵临茫然地和田坪交换眼神,两人同样的不明所以。
好在片刻之后,那个叫橪的人折回,这次他手里多了一盆,看起来像泥巴一样的东西。
男人粗鲁的扯过严熵临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把那东西糊在了严熵临手臂上。
接触到的瞬间有一股凉意钻入伤痕,还有些刺痛。
严熵临觉着有些疼,面部表情扭曲,想要挣扎,却没曾想橪的力气很大,根本无法挣脱。
见证情形危急,田坪进拔出枪将枪口对准他。
橪剑枪指了脑袋正常的反应,起码应该会有些许的畏惧。
但他就是瞟了一眼,继续手上动作。
泥土均匀的覆盖,手臂上的伤痕,它与那寄生在严熵临手里的东西产生排异。
疼痛一段时间之后,忽然那种痛觉消失不见。
“特制的草药可以缓解,但你似乎得到了一种很远古的病毒。”橪说。
言外之意是感染之后,没有一个完美的治疗方案,只能一点点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被,东西啃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