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渊倒是意外,他没觉得自己会从他口中听到这种事。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一直回忆回味无穷,那那人是谁,我可以知道他名字吗?”谈渊抬眼。
那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得严熵临心里涟漪。
就是因为不在乎了,所以才会说出口。
“不知道,只是一晚,后来那个人就消失了,可能出任务发生意外了吧。”严熵临漫不经心地说。
他现在想想,这件事双方都有责任,当时因为酒精的作用大脑不够清晰,但对方是正常的,自己找不到难道他就不来找了吗。
“什么?所以你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谈渊诧异地看着,语气有些激动。
严熵临拍拍他的头顶,给他吹了一个帅气的发型:“你放心,那时候我才十七八九岁,现在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谈渊拍开他的手,注意力不在这个点上:“你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时候,就和别人睡了?”
严熵临有点弄不懂他的情绪,到底是生气还是吃醋。
当天晚上谈渊没搭理他,但次日双方互找台阶,严熵临想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给谈渊买早饭,结果谈渊比他先起,已经摆在了桌上。
他们相视一笑,谁都没提昨天的事情。
“昨天你的女同事跟我讲的,我全记在了本子上,你看看。”漳娜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崭新的本子。
一共那么多人,人名和脸他又对不上,怕这中间传错了话,还是记下来比较靠谱。
“挺混乱的哈,每个人的背景都不简单。”谈渊在一旁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