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严熵临彻底起身换好衣服,谈渊终于可以躺成一个“大”字舒舒服服地躺着。
他翻了个身,视线又不偏不倚地注意到他手臂上伤痕。
痕迹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深。
作为异形,他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好的征兆,但谈渊毕竟活的年龄也没有那些祖祖辈辈久,说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来。
“当时是个什么场景?”谈渊直起身子再无睡意。
严熵临还原了下场景,见过异形多难免有肢体接触,就比如昨天他杀死的那只,不是也没什么大碍。
“行啦别多想,要有事的话早就显现出来了。”严熵临笑着说。
出门前他吻向谈渊额头,轻轻拂过他白色的银发。
谈渊顺势抓过他的手,在碰到他伤口的时候,故意用力捏了一下。
严熵临觉得疼,“嘶”了一声。
“还说没事,”谈渊眉头全紧锁,“总不能这样去上班,你等等我。”
他起身下床,翻出医疗箱,用绷带简单遮盖住了这些伤痕。
一来一去耽误严熵临很久,如果不是有早起习惯这会该迟到了。
严熵临是最后一个到的单位,破天荒地跑的气喘吁吁。
漳娜看见打趣:“太阳打西边出来,模范生居然差点迟到。”
“昨天还请假呢,模范生也有自己生活啊。”邓瑛汀一旁唱对戏。
严熵临心思不在她们身上,尴尬一笑,坐到电脑前就开始整理这几天接触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