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渊坐近些,重新拆了一双筷子,和严熵临一起吃。
“我不知道,以为你要很久回来。”谈渊解释道。
当时也没多想,正好又到饭点,两人叫他就稀里糊涂地跟着一起过去,没想到严熵临居然这么在意这件事。
谈渊侧着头,盯着他那张脸来回打量。
“你刚刚杀那怪物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谈渊说。
严熵临认真吃着手里的饭,他没看谈渊:“想你问什么?”
谈渊用手转过他的头,让严熵临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一模一样的脸,你亲手掐住了脖子,是什么感觉?”
严熵临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相处那么久,还没了解过谈渊有这样癖好。
“我认得出你。”严熵临到处找纸。
他咕咚咕咚地喝水,把最后一口饭吃完,井然有序的合上一次性餐盒,扭头发现谈渊还盯着自己,欲言又止的,似乎要说什么话。
谈渊摇摇头,又说没什么。
最近节骨眼,四个人聚在一起才是最安全,以免谁又被抄袭的去。
但今天的严熵临突然不愿和他们待一起,他觉得田坪和夏炙分走谈渊的注意力。
严熵临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今晚他一改常态的粘人,睡觉的时候也圈住谈渊,把他揽在自己怀中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晚上。
以至于第二天谈渊想起来给严熵临准备早餐都难以从他怀抱中脱手,只能等到闹钟响起。
这晚严熵临倒是睡饱,谈渊是被他抱着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