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203隔壁,原本江云时住过的那套房间前,严熵临轻叩房门,果然里面住的人在意料之中。
来开门的是夏炙,他刚起来洗漱,嘴里还咬着牙刷:“诶,严队?”
他愣住,视线又瞥到严熵临手里的早饭,顺手一把抢过往屋里跑去:“坪,严队给我们送早餐来了。”
严熵临到嘴边的话咽下,想想觉得罢了,便没有阻止。
田坪戴了副眼镜,在初晨的阳光下,看着一本崭新的书籍。
严熵临想开口和他说些什么,但田坪周围的冷空气太过于强大,生人勿近的感觉比之前还要强烈。
夏炙洗漱完毕,又去厨房张罗了一些,全部端上餐桌后邀请严熵临和夏炙一起上桌。
田坪摘下眼镜,他全程没有看严熵临一眼,默默放下书籍回到里面房间。
关门声挺响,“咚”地严熵临一哆嗦。
这事完蛋了呀,严熵临心想田坪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想留给自己。
他被拒之门外,又用迫切内疚的眼神看着那扇门,夏炙看出他内心的想法,拍了拍椅子让严熵临先过去坐下。
“严队,不是我说你,这事你做的有些过分了。”夏炙专心致志地忙活手里早餐的摆盘,准备给房间里面田坪送一份。
严熵临沉默不语,托着腮一个劲地喝豆浆。
“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跑了,说好的给我们带早点,那早点从早上等到了晚上。”夏炙语气不爽,但在意的点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