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了,”严熵临终于开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对不起你们。”
他内心悔恨,意识到这些弟兄们对自己的感情“情比金坚”,又让他徒增了后悔,自己的做法真不是东西。
“下意识的想保护你们,所以想着我如果离开你们,就不会碰到那些糟心的事情。”严熵临说。
脑壳被轻轻一敲,夏炙举着勺子没忍住碰了他的头顶:“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吗?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和家人都没有区别了,你这和抛弃家人有什么区别,这事您真得道歉。”
严熵临被说的无地自容,他立刻起身鼓起勇气地往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去?”夏炙护犊子地挡到严熵临面前,“你现在最应该去道歉的不是田坪,而是谈渊。”
第56章
房间里悠悠传来一道声音,田坪开了一丝门缝,为夏炙的发言做补充:“他说的没错!”
严熵临刚开口打算和他说,那扇门又无情地关上。
田坪这人本来就薄面子,医院那会夏炙和他好说歹说,心里也盘算台词,得和严熵临解开误会。
其实他们久经沙场真的不在乎这个,只是当下的田坪被吓坏了,但很快就缓过来。
田坪不太会说话,严熵临更是个内心敏感脆弱的人,这中间就得有个牵头人,夏炙准备帮他们起这个头。
可一切都计划好,那几句想要解开误会的话,在田坪心里酝酿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告诉他人已经跑了,跑到远开八只脚的外太空去了。
这才导致田坪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和严熵临说一句话,他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如今这两货全站在谈渊这边,当得知谈渊一路追杀过来就是要为这一遭报仇的,两人举双手赞成。
夏炙把人赶了出去,他指了指隔壁让严熵临找谈渊去。
来的时候严熵临已经敲过门,门里面并没有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