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共生局的诉说社区的遭遇,让这件事的发展转向一个新的方向。
从一大早,到中午终于迎来了中场休息的时候。
严熵临被孟牙带走,站了一个上午他腰酸背痛,回头看了眼听众席上那个还在坚持的人。
谈渊向他挥了挥手,今天的他没穿以往的白衬衫,而是换了件休闲的上衣。
他戴着棒球帽,但帽子底下的白发出卖了他。
严熵临的案子并不有趣,人们还是更喜欢那些鸡飞狗跳、鸡毛蒜皮的事情。
原来他一直都在……
严熵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其实这件事发展成这样,下半场的事情已经和他没多少关系了,下午是社区管理部的同事和姜翊宸之间的纠纷,但作为被告人严熵临还是有必须要到场的义务。
孟牙也觉得有趣,他接手过大大小小很多案子,像严熵临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了,这一步步的全都在你掌握之中,都能说服他上庭帮你说证他约了在休息室和你见面。”孟牙不禁感叹。
严熵临没做回答,其实从一开始他也没这样的信誓旦旦,直到和莫翊一见。
不过陈可那帮子人算是在意料之外了。
“好人总有好报的,从这出去后你打算做什么?”孟牙又问。
休息室较远,两人的步子又慢,这给他们增加了可以闲聊时机。
“想回家去看看,有点累了。”严熵临说。
“哦,当年是全安排好了是吗?”孟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