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聊下来后,严熵临发现莫翊的心态已经完全归于平静,估计如果不是他主动找上门去,都不会自主在回忆这段过往。
车子开到半道的时候,严熵临手里的早饭已经全吃完了
车窗被黑色的膜覆盖,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只能感受到阳光忽闪忽暗的,他把头靠在车窗上有气无力的。
孟牙倒是好奇,这家伙对自己今后的打算。
“如果今天你输了,你可要一辈子栽在这里。”孟牙给严熵临打好预防针。
根据他的经验分析,严熵临这种情况大概能判个几年,别看这几年如今这个时代改朝换代的快,信息发展急速。
别说几年,几个月后说不定这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说严熵临是从事相关工作的,这么一来,再回去有了备案经历,哪个星球还敢要他。
终于车子缓缓的停下,停在一幢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前。
没有想象中人群记者围在审判庭的周围,对犯人指指点点,四周是安静的只有这辆押送严熵临的班车。
孟牙在前带路,拉扯着固定在严熵临手腕上的手铐。
进入这建筑物后,扑面而来的是庄严。
严熵临的案子关注度不高,听讲席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他往小隔间那一站,终于在分别那么久后见到了曾经自己在社区的工作伙伴。
姜翊宸几乎没和他对视的让辩护呈上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