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沉。
或许是因为终于解了心里的结,又或许他和某人终于敞开心扉。
梦里他在一个闭塞的房间内,面前的谈渊正用手扯着他的衣领,房间里很潮湿,但那股潮湿的味道被少年的身上散发着的体香所覆盖。
严熵临差点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忽然四周一道白光闪过,突然眼前的少年“duang”地一下变大了。
少年的体态变得壮硕,巨大的阴影覆盖住了严熵临,他被吓瘫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太得劲—
这一觉本来睡得踏实,被这场梦一下子吓醒。
醒来时,孟牙已经站在了严熵临床下,他拍了拍严熵临的床架子,准备带他奔赴“刑场”。
严熵临被投喂了两个干巴面包和袋装的牛奶,在牢房其他人的注视下被孟牙带走。
夏炙和田坪满眼是担忧,因为这一别如果出了意外,那他们大概要永别了。
他们上了辆车,去往别处。
“你挺沉得住气,今天审判庭昨天还不睡觉地去干体力活。”孟牙摇了摇头,觉得严熵临大抵是没救了。
其实昨天见着莫翊也在严熵临的计划之中,莫翊对他来说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他需要他给自己翻供。
他在羁押仓内许久,可以证明是人类的身份,包括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情,足以证明事情的真相。
只是……
这里面还有一些赌的成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