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羁押仓中早就传闻有这样的一号人物,今天也是终于有机会见到。
老陈罪孽深重,是无期徒刑,这辈子不可能从这里出去的,但他知道严熵临不一样,人家只是来这走个过场。
“我以前是帮上头做事的,后来不服他们非人性化的管教,就—”老陈比划了一下刀的长度。
他是完全不废话类型,直接手起刀落。
但如今随着年龄一点点的增长,他老了不中用了,别看还有人愿意追随,那些追随者年岁已高,最终有一天是会离开这里的。
“我要你保护我,起码在你在七号羁押仓这段时间,”老陈说,“作为交换我会提供所有我所知道的信息。”
夏天的空气压抑,沉闷又躁热。
严熵临没有马上给出回应,在建筑物入口处和老陈告别,只身前往深处。
整幢大楼分别有不同的做工部门,汇集了各种业务,而他要去的维修部在一楼。
庆幸不用爬楼梯。
推开门时,严熵临的到访被七七八八的电钻声盖住,在不远处看见熟悉的身影田坪。
两人之间没产生多少对话,他指了指另一侧围在那偷懒的一窝蜂的人。
“a区的,戴眼镜的是这的头,表现好的话或许可以把你弄过去。”田坪说。
这和严熵临设想的不太一样:“时间太久了,来不及的。”
田坪停下手里的电锯,摘下隔音耳罩:“您只是要见蛇头对吗?”
“是,”严熵临说,“我要找的人只有他认识。”
田坪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工具向他口中所谓的“头”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