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晚还去见我哥吗?”小黑问。
严熵临不语,只是一味默默抽烟。
但倒挂的时间有些久,小黑觉得大脑充血,手一松整个人从二层掉了下来。
他重重摔在地上倒插葱,头被摔疼,傻憨憨地自己揉了揉。
“这傻大个又开始了。”夏炙抱怨道。
本来两人都把他教训听话了,严熵临一回来又开始缠着他,闹的大家都不安生。
“他让我约你,今晚一样,有时间的吧?”小黑明知故问。
“不见。”严熵临说。
小黑又凑了上去一个劲地问为什么。
夏炙气急败坏,气小黑扰他和田坪的雅兴。
“你说为什么?咱们严队也是人,天天整这么一出早晚会被榨干的好吗!”夏炙厉声道。
严熵临:……
他未来得及发作,田坪一拳头已经敲到了夏炙头顶。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可以堵住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诶哟,”夏炙捂住自己的头,“我说真的啊,像你天天晚上找我要,谁受的—”
夏炙话说一半突然被田坪捂住了嘴,田坪脸颊涨红,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表情倒是少有,引起了严熵临的兴趣。
他戳戳小黑的肩膀,小声地问:“田坪是这个?”
严熵临比划了个数字“1”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