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本来想尽自己能力帮一下严熵临的,现在可以走的路全部被堵死,孟牙也爱莫能助。
“不论真相怎么样,你是被冤枉的也好,有人给你做局也罢。之后我们不要见面,关于这个案子的事情我会严格按照正规流程来处理。”孟牙说。
他的正义感被磨灭,在调查的过程中让他意识到严熵临这个人并不简单,这趟水太深,他不想去趟。
严熵临双手互相磋拭着,他抬头问了句云里雾里的问题,与现在的重点毫不相关。
“我们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见到a区的人?我有个朋友在那,想打个招呼。”严熵临说。
他掰手指算了一下,一周的时间他大概浪费掉了两天。
孟牙翻白眼,心想严熵临大概也不想挣扎了。
“每个月一次集体放风日,最近一次的话大概—”
“大概十五六天之后?”
严熵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那来不及,我没有时间了。”
他眼神涣散,盯着那块儿童手表发愣,到底是什么人会去掉包他的随身物品。
唯一知道这块手表存在的人,只有他和给他手表的人。
严熵临一愣,又向孟牙提出条件:“你能让我见见我那时无界之地负责人吗?”
孟牙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毕竟在没见到严熵临之前,他是毫不在意无界之地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权利见到无界之地这种地方的领导人。
“你当我这里是王八许愿池吗?无界之地在整个宇宙凌驾于共生局之上,你如果真能证明你的身份,我还得倒头来叫你一声哥。”
孟牙有些不屑,觉得自己在陪一个小孩子过家家,对严熵临的好奇心从有到无。
“照片也行的。”严熵临又说。
孟牙摆摆手,说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