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渊脸上不悦:“那你就要承担,可能会发生的所有后果,不单单是你,很有可能是身边的人替你承担。”
严熵临长这么大,大风大浪都见过,他性格敢闯敢上,一步步爬到如今下场。
说他惨吧?
他自个还挺得意,毕竟在无界之地那一口一句旁人的“严队”也不是白叫的。
可现在事态不一样,上层的结构动荡不安。
人的性格一旦产生,要再想让他改变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这个道理谈渊自然明白,他拗不过严熵临,只能叹气。
他蹭一下从桌上跳下,穿进鞋子中。
本来可以直接走,越想越神奇的冲到严熵临面前,双手揪了两把严熵临的头发。
杂物间里安静,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谈渊手里的动作轻了,他的后颈忽然被严熵临摁住,在他唇间落吻。
“唔。”
末了,严熵临松手。
“知道了,我会有分寸的。”
他声音轻柔,把一切揉碎进了她那一抹笑中。
谈渊脸颊泛红,侧过头眉直视他的双眼。
“反正还有我给你兜底,算了。”
他彻底放弃挣扎。